然后,今天,这种疏离和哀伤更明显了,他巧妙地在她和齐尔内德之间周旋,任谁也不会生出被冷落的念头,但艾米丽小姐总觉得,齐格菲似乎更愿和齐尔内德说话……

        难道说,是自已的拘谨伤害了他纤细的心灵,让他误解,以为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

        怎么会!

        艾米丽小姐一下慌了手脚,抬眼正看到夕阳夕下,远山镀金。

        “真美啊,落日……”她努力地寻找话题。

        “太阳在西沉,我们三人在落日的余辉中躲进了树林,我那平静、单纯的心简直无法想象比我那时更甜蜜的状态……”

        艾米丽小姐呆住了:“请问?”

        亚查林苦涩一笑:“是卢梭先生作的《新艾丽绮丝》,很动人的书信,可以让人感受到无奈和憧憬在字里行间的交织。他是一个伟大的人,在我看来便是相比波特莱尔与李尔先生也不遑多让。”

        艾米丽小姐也感受到了那种无奈与憧憬交织的感觉,明明是那么炽热的感情,明明齐格菲那么努力地应和着她……

        可她只是听过卢梭的名字,听说他喜欢在政治的领域大放厥词,从不知道那还是名诗人和作家。

        她根本不知道那句话的前后关联,更不知道《新艾丽绮丝》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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