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拉无可拉的地步,他惨叫着,在三艘战舰五百多水兵的面前被拦腰分成两截,血肉内脏漫天泼散,回弹的上半身砸在主桅边的另一个操帆手身上,一击就把那倒霉蛋砸得胸腔内陷,生机无存。

        幸运马蹄铁号猛然减速,甲板上的水兵们则因为事先的固定免于失控。

        但他们很快就听到了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下一道命令:“火枪,放!”

        以有心算无心,獾号和黄蜂号在船舷边聚起近两百人的火枪队伍,以标准的排枪姿态同时开火,如处刑般瞄准了每一个自缚在甲板上的法兰西水兵。

        血肉横飞!

        没有大炮,没有刀光,海上的排枪在这场特殊的埋伏中发挥出绝不亚于陆地的威力,密集的铅弹几乎把甲板上的活物扯得粉碎。

        副官死了,这个年轻的军人在伏击启动的瞬间扑倒了齐尔内德,下意识地把自己化身盾牌,用背挡下了近二十枚枪弹。

        污浊的血液顺着尸体流淌到齐尔内德脸上,突显出惨白的眼球,还有眼球中心那一点针尖似的瞳孔。

        伏……伏击?

        齐尔内德难以置信地看着被惯性拖曳,重重砸在幸运马蹄铁号侧舷的獾号和黄蜂号。

        那些船上人头攒动,数以几十的红军装叼着水手刀呐喊着跳帮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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