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三发,烧红的弹丸瓢泼似砸进法兰西人疾奔的骑队,爆炸的巨响和气浪把毫无准备的士兵炸得人仰马翻,一轮照面就已经损失惨重。
他们还未回过神来,五炮射毕,逃了一路的“山贼”们已经回转,手中短枪连连激发,肆意收割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生命。
等两翼步兵的鼓点响起,骑兵连的连长当机立断选择了全军投降,干脆利落结束了这种单方面的屠杀行为。
山头上的莱希德对山下的进展无动于衷,望镜已经转向了远处的第二头猎物,他们或许已经听到了一些动静,只是距离太远,莱希德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命令,胁从部队收容战俘,八连所属急行向前,配合莱恩士官长向敌步兵连队执行合围。”
传令兵大呼小叫地扑下山坡,不一会儿,树林里零零落落地跑出百来号黑人和印第安人,一窝蜂扑向新鲜出炉的法兰西俘虏,抢枪,抢剑,抢马,连结实的军装和皮靴都要。
喝骂,惨叫,尖叫……
很快,莱希德就判断这样的俘虏不可能再产生威胁……那一个个抱着肩膀强忍哭泣的可怜模样,与其说他们是战士,不如说更像一群落到蛮汉手里,刚刚经历过地狱的小姑娘。
“不知道那个连长死了没有,要是没死,我这么做好像就失礼了……”莱希德嘟嘟囔囔下了山坡,微笑着迎向队伍里最健壮的那个黑人。
“桑德,作战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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