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的会议桌边,卡门摘下手套,优雅地拈起咖啡杯。

        但她只是在咖啡杯的杯沿留了一抹绯红的唇印,根本没有触碰那深褐色的液体。

        “一如既往的糟糕,海特先生。”她放下杯子,“我以为经过上次的提醒,哪怕砸锅卖铁您也该准备一些新格拉纳达的优等品才是,谁知道……”

        海特冷冷哼了一声“我只知道咖啡是提神用的,女士。”

        “咖啡是提神用的?这大概是我最近听过第二好笑的笑话。”

        一番交锋,会场沉寂,三位大匠谁也没能到卡门的话点。

        卡门无奈地瞪了克伦一眼,不由想这次假如还是洛林主攻,她作僚舰……

        好搭档难寻呢。

        她叹口气,掩起尴尬接住自己的话茬“知道么?海特先生。昨晚克伦告诉我,造船厂居然是造船用的。”

        话音才落,海特嘭一声拍在桌子上,整张脸已经涨的通红“注意您的措辞,女士!”

        “我该注意措辞么?”卡门眯起眼,全无退缩之意,“我正在收购一个船厂,她号称顶级,号称优质,却连续三年一直在收缩业务,到了今年,索性连船工的工钱都付不起了。连顶级的船厂都是这样,克伦的话,难道不可笑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