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的埃蒙斯挠着头推开门,胡子拉碴,风尘仆仆,可在与沙克对视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正肃起来。

        “提督,我回来了。”

        “夜航?”

        “买了不要命的渔船,晚上六点起航,二十分钟前上岸。”

        沙克默默点了点头:“带给你的函看了么?”

        “在船上看了至少二十遍。”埃蒙斯轻轻嘁了一声,没头没尾问,“您觉得这究竟是打压还是保护?”

        “不知道……”沙克眼里掠过一丝茫然,“有人看中了大战里蕴藏的功勋,急切想要把我从现在的位置挤走,这不是第一次,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但这一次,信使在派送公函的同时还带来了林德姆副部长和胡德勋爵的口讯。副部长提醒我要关注法舰的动向,要警惕情报外的炮门;勋爵的话则有些含糊,只说塔维斯托克太久没有召集过舞会,让家徽蒙尘是德雷克身为贵族的失职。”

        埃蒙斯皱着眉捂住了下巴。

        作为沙克的智囊,他很早就知道沙克平步青云的政治支撑在于乔治三世陛下的爱护和海军部长青树林德姆副部长的垂青。

        此外还有两位重量级的海军宿将,胡德勋爵和帕克爵士。他们都是洛林与沙克的父亲艾利亚德雷克的战友、挚友,每每对沙克耳提面命,一直都把他当成重要的晚辈,而不是军中的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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