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散尽,晨曦来临。

        在异常明亮的曙光照耀下,蒙巴萨人在他们引以为傲的港口看到了他们一辈子也难望的画面。

        行刑!

        整整16个人被倒吊在向阳花号的船壳两侧,身上的绳子缠成壳,只露出头,就像掉进蛛网,即将沦落为食物的小虫子。

        而他们仅仅是背景而已,衬托着名为残暴的主题,让甲板上正在进行中的行刑愈发地深入人心。

        甲板上,主桅前,今天的主角耶塔费斯迪拉诺上身,不由己地被人背缚在桅杆上。

        他的四周散布着超过二十个强壮凶狠,并且武装到牙齿的印第安人。

        正中那个格外出挑。

        他比所有人都高一头,脸上涂着原始野蛮的油彩,腰上别着两柄短斧,胸前交叉的武装带上插着四柄短枪,背上背着超大的箭篓,篓里收的不是箭,而是整整一捆一米多长的粗大投枪。

        蒙巴萨可不常见野蛮人战士,就算是非洲部族最强大的土著战士也少有像他这般年轻英武。

        更别说他还有个应照,一个与他对位,束着高马尾,腰配东方剑的青衣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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