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洛林毫不迟疑,“德雷克商会是独裁共和制的帝国,我既是立法者,也是执法者,其余无论资管公司、直属舰队还是下属分会都是我的代理人,这就是所谓的言出法随。”
“呵,所以你让你的咖啡色女朋友拿飞刀射我,她毫不犹豫就做了?”
洛林大呼冤枉。
“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全纽约的绅士都能证明海娜的无辜,她是被诬陷的。”
“她是被诬陷的?”汉密尔顿气极反笑,“你想说有人要利用这件事离间我们的关系,你跟刺杀我的刺客一点关系都没有?”
洛林坦荡无私:“天地为鉴,海娜是无辜的!”
“啊哈,无辜!你的咖啡色女朋友一年有364天来无影去无踪,想离间我们的人偏偏挑了她最能自证清白的那一天行动!”
“而且我的护卫队长告诉我,那两枚飞刀从六个老兵的缝隙中间穿过,抛刀的速度、力量、精准都是一流。拥有这种控刀水平的人可以轻易在人群中间干掉我,但他只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刀,难道不是怕弄死我?”
“这……”洛林臊眉搭目地揉揉鼻子,“但联邦厅当时可不是这么发布的。纽约人看到你血刺啦呼地被人抬进政务厅,不久以后传来的消息也是【你脱离了生命危险】。”
“因为总统先生说那就是你想要的!”汉密尔顿臭着张脸,“解释吧,如果解释不能让我满意,明天我就会吊着胳膊主持一场新闻发布会!”
“总统先生还真是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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