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都是深受所谓第三阶级信任的经济专家,他们的离职为筹备日久的三级议会蒙上了阴影,法国资本家们对国家的未来普遍悲观。
费城礼从自己的兄弟会堂巴黎礼中听到了革命的声音,激进的美生们宣称法兰西需要自己的大护国主,波旁王朝需要被共和推翻。
这种激进的风潮引起了费城礼精英们的警觉。
他们深知现在的美国还远没有成熟到可以离开监护人独立生活的地步,如果法爹注定病倒,那他们必须想办法缓和自己跟英妈的关系。
比如,装一时孝子……
孝顺的美利坚把8.2%的许诺当成英美和解的第一步,这原本是一步好棋。
但费城礼摆下这枚棋子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迦南礼的窥伺,因此当迦南礼突然显形又在几轮日出的时间里被洛林踩住尾巴,整个情势都发生了转变。
迦南礼的大撤退留下了整整21.2%的巨大空缺,英格兰银行立即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靠上来,要求包揽这部分所有的份额。
美利坚无法接受这个要求。
一旦把这21.2%交出去,英国随时可以通过内部股权的集合成为超过费城礼的第一大股东,英国人会成为美国央行的主席,这对未来的联邦政府而言将是不折不扣的丑闻和灾难。
可是,难道拒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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