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成调头,她就必须用重伤的左舷对抗瓦尔基里完好无损的右舷。
阿尔萨斯显然不愿做出这种形同自杀的蠢事,所以他放弃了,腥红皇冠失去先手,骑士对冲从这一刻变成正统的追逐。
双方在广阔的海上一追一逃,从逆风转向侧风,从侧风转向顺风。
瓦尔基里在速度上完全凌驾腥红皇冠,双方的距离很快拉近到100,顶着对手的艉炮,亚查林开始慢条斯理地调试射角。
“知道么,先生们。总有那么一些女士在我们的生命中拥有特别的份量。”
“你的母亲、妻子、女儿,老家的舞会皇后,教会学校的老师,还有镇上那位年轻漂亮的修女……”
亚查林看了眼尴尬的炮舱。
“放松一点,先生们。我知道我的例子当中有一小部分不会也不该和我们产生肌肤之亲,但爱是复杂的,除了性爱,我们还应该记住其他。”
“左炮,放。”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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