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被他们注意到的,是桌边倾翻的圆凳;桌上一杯早已冰凉的茶;凌乱的床榻;被撕下一角的床幔;东侧墙壁脱落的字画
许七安抽动鼻子,四处乱嗅。
“你在闻什么?”裱裱装不下去了。
“别吵,我在闻脱氧核糖核酸的味道。”
“脱什么酸?”裱裱懵了。
许七安没搭理,其实他只是闻一闻空气里会不会有残留着某种气味,并不一定是脱氧核糖,毕竟过去这么多天,气味不可能保留下来。
但该做的甄别还是要做。
“脱氧核糖是什么?”怀庆主动问道。
来自一个女学霸本能的知识欲求。
是咱们的子孙许七安心里口嗨了一句,指着卧室的床榻,问小头目:“床榻就是这么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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