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想照着他屁股上的大菊花给他一脚,在天界时对他印象格外好,唯一的缺点是好[hào]美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谓美,美己美人皆为美,至美则勾人。她不怪他喜欢与美人嬉戏,只可惜当时自己真容被封印不能引他驻足停留。可与他异度交手几次后,她发现他无赖又无耻。对她’一个男人’都能做出禽shou行为,对女子不消想肯定更加令人发指。

        “我以为传说里西古天的帝尊已是不要脸的极致,没想到比一代传奇更甚。”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比起千离那个不晓得脸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本皇的节操都能论斤卖了。”

        诀衣暗念着自己片褛未着,恼火的想跟帝和干干脆脆的硬碰硬,但法术被禁。想扮个柔弱借法取巧,又苦于自己是’男儿身’,一番矫揉造作她委实装不出来。

        “我们来打个赌,输了,放我走。”

        “不。”

        “告诉我,我做什么能让心情好?”

        帝和笑了,“现在的样子就让我的心情很好。”

        心情好还不放她走?

        “可以放开我了?”

        “本来是可以。但是,心情越好越不想放过,这该如何是好?”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他以为她随人捏圆揉扁么。在帝和猝不及防的刹那,诀衣用力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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