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身上的萨灵香和怀抱的温暖让心神不宁的诀衣逐渐平静下来,一直不大臣服于人的她像是变了个人,特别乖巧的贴在他怀中,丝毫不记她此时身上只裹着一件他的外袍,内中并无其他。比起帝和感觉自个儿倍好,她却深觉自无能甚弱,唯有潜心苦修,方能让自己走出业障困境。

        抱了许久,帝和低头看诀衣,美人在怀,得他的心,只对她未必是好,女子于世间呼吸,清白最是重要。虽出水即为她披上了他的衣裳,可他的双眸实在太清精,捞她入怀的一霎那,不能被男子看到的东西被他看了个尽。不过,这事只能深埋心底成为小秘密,断断是不会让第二人晓得的,连她,他也可说。她若愿意,他抱她整夜无妨,想来她肯定是不愿。

        便是这关心的一低头,帝和看到了露在他衣裳之外的一片香肩。他的衣裳裹在她的身上过于宽松,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光洁白皙的肌肤像是自带光芒似的,亮到了他的眼。而埋首在帝和怀中的诀衣,犹自不觉。

        感觉滑开的衣裳被帝和提了起来,诀衣从他的肩上抬起头,轻声道谢,“多谢。”这小子,平时和一众女子随意玩笑好不正经,可真临事,却正直的很。细细想来,也是个有道德有原则的神了。

        “困么?”

        诀衣摇头。

        “可愿陪我下棋?”

        “嗯。”

        帝和扶着诀衣坐到棋盘边,走到对面坐下后,不经意的看到诀衣的双足露在了衣袍的外面,小巧的脚趾头玉润晶晶,那双玉足忽的似是踩在了他的心尖,撩起了他心湖里一轮轮浅波涟漪。

        坐下后,诀衣捡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见帝和落座后没动作,目光从棋盘投到了他的脸上,嗯?

        顺着帝和所看,诀衣看到自己的双足露在衣外,顿时害羞得很,伸手扯过衣裳,一边把双足缩到了衣袍里面,低头继续捡棋子放入棋盅里。女子足,尤其不该让夫君之外的人看到,他怎么也不晓得避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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