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诀衣走了,帝和向珀洛笑了笑,准备跟上去。
“早膳吃得有点多,不想跟无耻的人在一起。”
帝和:“……”
珀洛:“……”
帝和不甚明白诀衣为何忽然有此一句话,可胜在耳聪目明灵光睿智,连忙对珀洛真诚报以歉意,“不好意思,猫猫性子直,素来是心里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也晓得我为人,哪里舍得说她半个字。”
一番话毕,诀衣帝和的亲密呼之欲出。
珀洛尚未明白发生了何事,见帝和道歉,轻轻笑了。
“我不是说他。”
诀衣出声为珀洛化解尴尬,也不晓得帝和这小子是怎么听话的,怎么会以为她是在嫌弃珀洛呢?他又没做什么无耻的事,人家好端端的一位碧落天天君,与她初次相识,便是有过什么不太好的事,她也不会如此直言不讳。何况,她对他一无所知,怎会妄加评论他人。
帝和道:“我知道不是说他。”说的是胥夏,昨夜偷袭她的行为着实非常可耻。
诀衣问道,“既然晓得不是说他,为何要向他道歉?”而且说的话叫人很容易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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