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

        河古摇头,“我就知道没说实话。说的喜欢,和我想问的喜欢,并非同一个。”

        “问的,我没有答案。”

        “那就是不喜欢。”难怪他不肯承认诀衣是他的媳妇儿,他的心里对她还不是非要不可。这样的感情,莫说诀衣不会嫁给他,就算是他,也会认为他们还不到大婚的地步,感情岂能如此模糊,真正的喜欢是除了她,看不到任何女子,他的眼中美人儿依旧让他欢喜,又怎能长久的只和诀衣在一起呢。虽说他们娶个次妃三妃没什么,但诀衣这姑娘的脾气怕是不能与人一起分享他吧。

        帝和拿过河古手里的酒壶,不嫌弃被他喝过的壶嘴,喝了一口烈酒,看着花园深处,想到了诀衣的脸。

        “也不能说不喜欢。”帝和想了想,再道,“她无助受伤害的时候,心疼。”他明白不是对女子的那种心善心疼,而是因为是她,从心里生出来的怜惜,让他想保护她安然无忧。对她的感情,微妙而复杂,好像是为了弥补她一个姑娘家在异度吃的苦,受的罪,又似乎还有当年对夬言的亏欠,在知道是她后,想修正当年将九霄天姬认错的尴尬和愚笨。也许更多的,是他想为不知道在哪儿的珑婉积攒福德,将对另外一个姑娘的内疚都倾在她的身上。也许,在他自己不愿承认的地方,还有仅仅只是因为她是诀衣所以他才呵护她吧。想不透的感情,不想也罢,顺着自己的心意对她好,直到有一天自己无能为力了,他们也就顺其自然吧,分分合合,不强求。

        河古笑道,“有那么点意思。”

        “呢?”

        “我?呵,我对的猫猫可没想法。”

        帝和将酒壶抛给河古,万年不见,装模作样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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