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留下诀衣一人在佛陀天,回异度回的安心吗?”

        “有何不放心的?”猫猫并不喜欢跟他在一起,他带着她出门她心里非常不愿意,他走了,她便无人管束,对她来说,不晓得多喜欢。两人不曾相遇的时候,彼此生活的很好,如今再分开难道就过不下去了么。

        河古在心里叹了叹气,不晓得是帝和对诀衣的感情还不深厚或是他在他面前装得不在乎,独留一人在另外的世界,如何能安心?心中挂念一人,怎可肆意离去?

        “说,我过去对她是不是太狠了?”

        “非常。”

        “真的不能得到她的原谅吗?”

        “呵。”帝和颇有兴趣的问,“非她不可了?”

        “她非我不可。”

        “……”帝和劝酒,“喝吧喝吧,喝完了勾歌就会原谅的。即便不原谅,今晚也能睡出一个美梦。”还人家姑娘非他不可,以前可能勾歌对他的感觉是不错,但是他把人家欺负成那般惨样儿,更是一点儿不心软的封印了她多年,这会儿想求得人家原谅,哪那么容易就让他抱得美人归,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像他对女人的温柔与善良,说不准儿勾歌这会子给他下崽了。

        寻常时,河古不至喝醉,他心知自己的酒量不大好,比不得那些个千杯不醉,会斟酌着喝。可万籁寂静的时候,身边有一个舌尖能开出莲花的家伙,一壶烈酒不知不觉中被他喝完了,身体渐渐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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