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子的爱慕,诀衣感觉并不敏锐,一点儿不像她在战场上见微知著,对别人如此,对一直看着她的圣烨依然如此。她知道有人看着她,可每次她出门,总有人盯着她看,日子久了,习以为常,懒放心上。
宴席上,圣烨客气的敬过四海上宾之后,举杯敬诀衣,借口与她相识。
诀衣对断了魔根成神的圣烨有所耳闻,八卦他的人无一人说他不好,有着先入为主的想法,她觉得此人差不到哪儿去。圣烨的敬酒,她并未拒绝,端起了自己桌上的酒杯,对他微微颔首,一饮而尽。
诀衣在干脆在圣烨看来是一种莫大的认同,内心欣喜若狂,她没有拒绝他的酒,是否表示她并不讨厌他这个人?否则,她为何要喝他敬的酒呢。
喜欢一人时,太容易迷失自己的心智,在对方看来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是爱慕人的心中,会认为是特地为他而做,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幸福。
圣烨对着诀衣频频举杯,以期能从举杯对饮中与她多说上两句话,每次他敬酒总要说上好些话,而诀衣每回只是一言不发的喝掉自己的酒。
三杯之后,圣烨再敬酒,诀衣看着他,十分平静的对他道:“敬别人吧,我已喝了三杯了。”言下之意再是清楚不过,她不愿意再与他喝酒。
圣烨哪里肯与他人喝酒,看着诀衣笑,刚想解释自己为何只是想与她喝酒,诀衣的脸转了过去,不再看他。
美人的眼中没有他,不要紧,姑娘家总是要矜持害羞些的,他不介意。圣烨笑笑,笑自己的急躁,更笑诀衣的直白,他眼中的她,不论做什么都是美好的,哪怕就是不待见他,也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欢喜。只要,她愿意与他说话,一个字好,一句话也好,他想珍惜。
宴席上的人无一不看出圣烨对诀衣的欢喜,偏偏她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主座上的西极皇母在宴席后将诀衣叫到了身边,让她陪自己回宫。
在西极皇母的寝宫里,她告诉诀衣,万事心为静,莫起诸多杂念,毁了自己。怕她多想甚多,又叮嘱她每次在外征战的时候,小心为上,莫莽撞,战场变化多端,一切以安危为重。想到她一直都打胜仗,怕她以后遇到更强的对手吃了败仗心里难以接受,格外告诫她,既战,便有输有赢,一次输赢不重要,心中要温和平静,处变不惊方是真正的战神,亦才能保天界安平生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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