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后娘娘的声音。
“我说帝和啊帝和,也是够让我们费解了,没事儿把她的法术禁了做甚。在恨天台饿了她整整八天,什么吃的喝的没有,要是搁我,一天疯了,两天倒了。还真不怕把她饿死?”
是世后娘娘飘萝的声音。
诀衣听到飘萝继续又道,“让我们一起瞒着她,结果我们瞒住了,倒是让她在恨天台陪了八天,真狠心,我家星华可不得这样对我。”
“我……”
帝和说了只字,欲要辩解,可又想辩解何用呢,辩解的输赢不能让时光倒流,猫猫确是在恨天台陪了他八天,除了一场大雨,每日也是烈阳炙烤,每每想让她回来,却都被她任性的言语打消念头。扪心自问,若是真叫了河古来接她回宫,堂堂御尊未必就不能将她困在宫里八日,说来不过是他的私心作祟,想她在他身边罢了。
见帝和面显悔色,幻姬连忙安慰他,“不用自责。我想,比起瞒着她,诀衣更希望知道在恨天台,也更愿意陪在那儿受罚。”说着,看向飘萝,“姐姐莫要说他了,他已悔不当初,再说他,怕是要急的让我放出一碗血给诀衣喝了。”
“怎么不说呀,我就要说。还是情圣呢,平时见对个个女子好得很,照顾周到又体贴,怎么这回没把诀衣照顾好呀?”
飘萝吊起眼角斜觑了一眼帝和,“霏灵山让她给人欺负了,恨天台让她饿得昏死过去,下一次是不是就想她灰飞烟灭呀。”
“飘萝。”幻姬看着飘萝,“别说了。”帝和的脸色暗沉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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