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追了几次,诀衣避了几次。帝和不得不捏诀瞬间到了她的身边,站在她的祥云上面,在她欲逃开的时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猫猫,是不是害羞呀?”
两人虽不是夫妻,可亲密的事不是也有过一两次么,和真正的夫妻比起来自然算不得什么,不过将他们俩的关系看来,应该不至于害羞得要对他避开这么多吧。在帝和的心里,他虽然博善天下,对女子尤其宽容,但有过肌肤触碰的姑娘,尤其是和她有过的那些,独独只有她,在他的心里,她与旁人是不同的,难道她看不出来?
“我害羞什么?”诀衣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成,看着帝和,“放开。”
“不害羞的话,躲着我做什么?”
诀衣继续否认,“我没躲着。”
“躲了。”
“没有。”
“真躲了。”
“非要气得我晕过去才罢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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