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何意?自己爱着的人,怎能忍心看着她过得不好。

        “用她的悲惨来祭奠逝去的真心,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让她深深的明白,离开是多么错误的选择。”攻湛笑了,伸手拍到渊炎的肩膀上,用力摁住,“炎儿,父皇会让她后悔没有死乞白赖的嫁给。”

        “父皇!”

        渊炎担心自己父亲的手段太过于狠毒,一把抓住攻湛的手,父疼子他明白,可他的个人感情不需要他过问,尤其是小衣,他不想她受到一点伤害。

        攻湛一把甩开渊炎的手,不满他对诀衣的柔情,大声呵斥道,“炎儿!不要挑战父皇的耐心,父皇做的一切都是为好,为我们天魔族好,现在不懂我不怪,但是若想阻止或者破坏父皇的安排,不要怪父皇到时不念父子之情。出去吧!”

        “父皇。”

        “出去!”

        渊炎无可奈何的走出攻湛房间,心中越添烦恼,血魔的事没有想出法子,父皇又想对付小衣,他到底该如何是好?一路回寝宫的路上,渊炎眉心不展,感觉自己实在人单力薄,不怪小衣放弃了他与帝和在一起,为难来临他无能为力,不能守护她,更不能让父皇真心接纳她,弱不可挡风遮雨的他,如何留得美人心。

        “到底该怎么办呢?”

        低声自问的渊炎没有注意到前面来的人,不小心碰到了端着茶水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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