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诀衣睡的老实了,再没有踢被子。
可一个时辰后,床上‘滚动’的被褥裹着里面的‘奶猫’翻过床沿,整个人掉下来。瞬息间,一道金光闪现在床边的地上。睡在窗边软榻的帝和出现在床下,抱着掉到他怀中的诀衣,看着她闭眼未醒,无奈又疼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怎么翩翩是她呢。想着,伸手用手指刮了她的鼻头一记,眼中忍不住浮现宠溺的柔光。
诀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帝和,又闭上了。但是马上,她又打开了眼睛,盯着身下的帝和。
“怎么睡到床上来了?”不是说分床睡吗?不守信。
帝和扬起话音,“床?”
她可好好瞧瞧,这是床吗?
“分床七天,谁说的?”
帝和勾了下嘴角,“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诀衣眯眯眼,很有种‘我瞧不起食言的’意味,“啊,差点忘记了,我们的帝和神尊是情圣不是君子,没有驷马追。”
帝和再笑,清醒时精明强势的姑娘被扰醒时难道会是如此呆笨的模样吗?脑子里那些成卷成卷的绝妙兵法尽数成了浆糊,呆也就罢了,竟然在迷糊不清不楚的时候还不忘揶揄他,他到底惹得她又多不快啊,竟然能让她气到这个份上。
“是,没有母马追我,但是有母猫压着我,本皇觉得,有此枫流快活的事儿享受,就算不是君子又怎样,本皇还真不稀罕是不是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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