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原想柔情表心的帝和不由得被诀衣惹笑,两人间的软暖蜜意化成了笑言,觉得他老没正经的她不想被他调笑,先他一步将话说出来,像是一个把自己夫君算得死死的精明小媳妇儿,帝和好心情的顺着诀衣的话杆上。

        “多少姑娘家想吃夫君的口水还没得机会呢。”

        不说还好,一说,可戳了帝和的伤心处了,明儿一过,他便不再是自由自在的身子了,外出游山玩水变得不再能随心所欲,心里肯定要惦记着家里醋劲儿大的媳妇儿,夜猫儿撒起野劲来,可要小心为上。

        “哟。听这口气,好像挺不乐意娶我似的。”诀衣扬起下巴,“行呀,正好本君也没想好是不是嫁给,咱们可趁着今夜月黑风高,此时四下无人,卷上一些金银细软包袱款款的逃婚。”

        帝和颇为好奇的问,“一宿不睡的是这事?”

        “想是想了,但是没想一宿。”

        她倒还真敢承认!大婚前夜竟然想着卷些钱财去逃婚,她以为这是在凡间么,大姑娘不想嫁给男人,被父母逼得没了法子,不得不偷偷趁夜溜出家门,以保自己的身家清白。果然是凡间多白痴,树大多枯枝,这种见者无语闻者想叹的法子也能流传开。今晚明月高悬,她哪儿也逃不了。莫说明月,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不,连十个脚丫子都不见的夜里,她想逃婚也是做做梦儿的事。

        “这么说来,我倒想起一件事。”

        诀衣问,“何事?”

        “明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为何不能今晚就让花烛亮起来呢?”左右明天要成为她的男人,早一天也没什么坏事,还能让自己多享用一天‘美食’,于己来说绝美绝妙一事,何乐为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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