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绾更是不信帝和的话,“莫要胡乱骗我了,骗骗旁人还可,我可是晓得这人万花飞过叶不沾身。从未想过娶妻生子,不过几百年功夫不见,怎得,来我白叶城游山玩水还带骗人玩?”他喜欢自由自在,从不喜被约束,正是因为晓得他不会有妻儿,她才觉得与他做朋友更好,如此亲近却不用担心有朝一日两人情难终,燕分飞。

        “皎绾,我真的娶妻了。”

        帝和的认真,她从未见过,仿佛是想把他的话刻到她的心上。却不知,他的话多伤她的心。

        他要去寻他的妻,她觉得他定然是在装的,便热情的拥抱他,想破解他的谎言,却不料他焦急的推开她,冲着一个同样穿着红色喜袍的姑娘追了过去。

        她听见他唤那个女子,猫猫。

        她看见那个女子凤冠霞帔,甚是美艳绝色,不可方物。

        皎绾站在酒家的屋顶上,看着帝和诀衣消失的方向,自言自问,“不是说过此生不会娶妻的么?”那她为何会成为的妻,又为何会得到如此超乎寻常的在乎。一个小小的误会罢了,叫如此紧张的追过去,生怕她多想伤心,帝和圣皇,何时变成了这样的男人。

        慢慢的,皎绾在酒家的屋顶上坐了下来,看着远方,想着她不想去想却不由心的人……

        小黑巷里黑不见五指,可最深处却一片火热。

        清香幽幽中,衣裳凌乱不堪。广袖挂在手臂上,长长的衣袍松落及地。已是深夜凉冷,可寸寸肌肤热得仿佛在喘气,诀衣不知道自己被帝和折腾了多久,体力素来奇好的她浑身使不出一点儿力气,绵绵软软的被他压在墙上索要,那飘忽在巷中的娇媚之音绝不是她的,不是……

        可,不是她的又能是谁的呢。

        情深处,诀衣藕臂缠着帝和的颈子,“帝和,帝……”急促的喘了一口气,“我……”纵然在他面前跌份儿不是一次两次,可从未让诀衣真正感觉害羞过。但眨眼间,第一回羞涩难当将她席卷。话没完,情至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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