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衣双手趴在池边,神情宁然又幸福淡显,帝和将她头上的发簪一根根取下来放到旁边铺开的帕子上,描眉绾发是恩爱夫妻间会做的事,可她觉得,为她拔簪的帝和让她有种踏实感。从心底觉得这个男人是她的了,他是夫,她是妻,他们成为一体不分的一对人。

        “在酒家屋顶上抱着的那个女子,是谁呀?”诀衣状似无意的问道。

        “不是我抱着她。是她抱着我。”帝和强调,“而且我主动把她推开了。”这一点一定要明明白白让她知道,免得酸醋到心里又给他闹脾气,他可不喜欢到处追着媳妇儿在野地里撒欢。

        诀衣低笑,“是谁啊?”

        “皎绾。这座城的城主。她……”帝和的话没有说完打住了,而且并不打算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因为是想夸皎绾的话,说出来只怕今晚自己连鸳鸯浴都没得洗,莫要说再和她*了。他家这只猫儿也不是一般的醋坛子,是醋塘,醋湖。

        诀衣追问,“她什么?”

        “她是女的。”

        “废话。”她难道没看出来皎绾是女人吗?诀衣抬头看着帝和,“想说的肯定不是这句话。”

        “就是这句。不过是忽然想起来见到了她,我便没说了。”帝和刮了一把诀衣的鼻子,很喜欢这个对她做的小动作,像疼一个小丫头,“今儿大婚太高兴,乐傻了。”

        诀衣趴下头,方便帝和取凤冠,一边道,“是傻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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