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湛算什么东西,他,我怎么会不晓得,神尊倒是也太看得起他了。”

        帝和道,“非也。只晓得他是天魔族的魔皇,未必会知道他真正的本事,他有一种魔法阵,甚是怪异的很,不在眼中所见之地,却是在一卷画中,从画外进入,一片虚幻天地,无边无际,魔阵就在画中,流淌着灼热的鲜血,同时还……”

        帝和的话没有说完便给血魔打断了。

        “同时还必须是俩人作法,且魔阵中有一人的血能喂养地上的诡符。喂养半月,直到诡符内完沁透魔血,方可作法。”血魔自信满满的看着帝和,“魔阵中有一个锁魂瓮,瓮中必有一样东西,那个物件是作法人想得到的魂魄的人身上的,不论是什么,但必须是那人每日随身带着的,倘若是她与生有的,则更佳。所以,想施法成功,就得冒险取人的骨、血、皮、毛,再这么多与生的东西里,毛发是最好取到的。”

        帝和静静的听着血魔说话,他说的分毫不差。他和诀衣灭攻湛时,他被困在佛殿佛钵中,此时说起来,竟像是当时在场一样,他果然很了解天下之魔。

        “这种魔法阵最……”

        话说到此,血魔打住了,邪笑的看着帝和,“是神尊,天下还有不知道的事?是在逗我玩吧。帝和我告诉,虽然我被困,但我还是有尊严的,别想玩弄我。”说完,血魔转身不再搭理帝和。

        “本尊没有逗。”

        哼,不理,他可是三十三重天里最爱玩的人,他不想玩,谁能信呢?

        “说攻湛的魔法阵最……没有说完,是不是他的魔阵十分了得,是魔灵重法中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血魔瞠目,“帝和这么看不起我们魔族吗?!”攻湛的魔法虽然很厉害,但想成为最厉害的,只怕还欠了火候,不过是异度一个魔皇的魔法,还能赶在他的前头不成。

        帝和心中着急,却不想让血魔知道猫猫体内生出了魔性,血魔何其狡猾,若是给他晓得了,只怕要趁机动手脚,魔性没除掉还得防备一个狡诈的血魔,使人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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