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现在的我很满意,不觉得需要折腾。”他也是太闲得慌了,好好的宫殿拆了再建,不嫌累么?若是住不下去了,不得不动土她一定支持,可他纯是玩闹,她可不想看到宫里一片狼藉,毕竟改格局可不是拆掉一座大殿就足够,必然是整个宫群要被他来一个乾坤大挪移。他能提出这件事一定不是想用法术改变帝亓宫,否则不过眨眼间的功夫,谈什么花费时日寻乐子,一砖一瓦的建帝亓宫,那可是个非常浩大的伟业,多少年别想睡个舒服的床,他想玩她愿意陪着,但玩到拆家这事她不赞同。
帝和笑,“现在的可是天地乾坤完美契合,怎能不好。”
“既然如此,就不要动邪心思了。”
邪心思?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帝和沉默了,暗暗思忖自己的想法难道真邪吗?他不觉自己所想为邪恶,可在猫猫的心里,他有这种想法便是不正常。当年她的异常一点点释显出来,彼时他还能保护她,此时却是自己未必能抑住大变的性情,有过差点儿成半魔半神的猫猫若嗅出异味,必然瞒不住。他深知夫妻间要坦诚相待,只情深似海之后,所谓的坦诚反而不见得能时时处处皆做到,心中有所顾虑便不能坦白,坏事想一力承担,只愿留下好的一切让她能安康。
“……夫君。”
“夫君?”
诀衣叫了好几声才把帝和从失神中唤回神,“可别动什么拆屋子的心,要是我发现哪天动了我的一砖一瓦,看我怎么收拾!”一边将点心放在桌上,诀衣一边摆出严肃的表情对着帝和,他的心放肆起来没边儿,不把话说得狠点,记不住。她误以为他的失神是在想偷偷移动宫殿的事,却不知他的心里想得完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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