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制花茶的诀衣未留心听,“说什么?”

        帝和放下手里的羊毫,“宫外最近没什么战事么?”

        “何意?”

        “陪我有些日子了。”

        诀衣莞尔,“不喜欢?”

        “我是怕不喜欢。”

        “若是我不喜欢的事,我又怎会做呢。”说完,诀衣反问,“还是不想我在宫里陪着,想出宫去玩?”

        “可会生气?”

        诀衣道,“不带上我一块儿吗?”犹记得,他曾很乐意带她在外游历,不知何年何月起始,他们已不再一起外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虽心里明了彼此重要,但却总觉得少了一丝温暖。她无法埋怨他错了,是自己一向不愿粘着他,而他在四海六道八荒里的时候身边便不缺莺莺燕燕,成亲后为了她改变了许多,若她不领军出去东奔西跑,他们俩也不至如此。有错,当改之,她并非不愿承认自身错误的人。

        “我以为更愿意出去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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