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出宫去玩就去吧。”
诀衣忽然说道。
帝和落笔的手微微顿了下,再画的时候,心已不在画卷之上,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竟然叫她发觉了。遂然心中苦笑一记,也是,他本也没用心藏起心绪,她发觉亦是自然,只是从此怕俩人难‘同心’了。她的疑惑他未必就真看不到,只不过不愿解释罢了。
“可以做想做的事。”帝和一边作画一边道,言词里满是迁就诀衣之意,仿佛他愿意为了她的喜好而委屈自己孤身游乐,“不必因为我而改变。”
他的话是真心的。只可惜此时听来,诀衣不会当他真心实意。对旁人他或许做不到,可对自己的女人,他失足包容,她喜欢的,他希望她能无所顾忌的去喜欢,为他改变若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逼无奈,他只觉自己无用。他晓得她的脾气,在宫里闷着并不适合。
“为我改变了百年,我怎会无动于衷。”
帝和道,“报恩么?”
诀衣怔愣了一下,方知自己说错了话,夫妻间哪里有所谓报恩之说,她是被他感动,也为自己对他的关心不够而自责,但显然他并不接受这样的改变。
“夫君,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看到为我做的,我心里很感动,也想为了改变些习惯,何况嫁给为妻我也委实该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
轻轻的,诀衣听到帝和放下画笔的声音,他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她却没有听到,也看不到他眼中的淡淡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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