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认了被盗的那珠幽灵血草吧。”
那如何心甘,倘若不是他的东西他自然是不能要的,但到了他手里被别人盗取,纵然是神仙也会心有不悦的。蓼银如此不讲理,不做点儿什么让他懂得尊重人,心里总归是有那么一点半点的不爽快,哪怕不是为了幽灵血草。
诀衣看得出来,这两个神仙是想她出马,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对蓼银出手?又或者是担心两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人丢脸儿?还是他们俩很少打架,觉得这种事跌份儿?
“想来们俩肯定与他讲破了嘴皮子吧,结果呢?他把幽灵血草还给们了吗?既然没有,那们还等什么,不打一顿难道要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把血草再反偷回来不成?”
小神仙道:“那岂不是沦落成和蓼银一样的卑鄙了。”
他不能做这样的事,明知此行径是不对的,却还学着他干,那此时自己的不满和愤怒岂不是响当当的打回了自己的脸。
不干!
“们这不能,那不行,莫非是想我带着孩子帮们去找那个蓼银,然后以大欺小的帮们把幽灵血草抢回来?”
两个神仙忽然没了言语,似乎这么一看,的确是不太可行,圣后娘娘带着孩子去打架怕是会吓到孩子,何况她的修为可比蓼银要高了许多,万一一个没拿捏好,出手重了些,把蓼银打回原形可是不太好了。
“是我们唐突了,请娘娘见谅。”
诀衣目光淡淡的,她不怕打架,闲了很久松松筋骨也并不是不行,只是今日她并不想动手。帝阳这么小,她一个人带着他出门,若有个不注意,甚为担心他又弄丢。圣烨偷走孩子那段日子对她来说极为煎熬,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慌后怕,她是再不敢让帝阳离开自己的视线。
牧野金鬃走到诀衣的身边,它嗅到了主人要离开的气味。诀衣身姿轻盈飞起,落在了金狮的背上,在离开前,发觉小神仙似乎有话想说,但看她欲走的模样,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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