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要了酒,和短衣帮一样站着喝。
而且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长衫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
孟渊脚步停下,对面前带路的短衣酒客问道:“那个人是谁?”
短衣酒客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哦,他啊,是镇里的穷酸书生,姓孔。”
“哦?”孟渊主动迈开步子,做出边走边聊的模样,“叫什么?”
短衣酒客谈兴也有点上来,笑着说道:“不太清楚,不过这人讲话满口什么乎,什么者也,老说些我们听不太懂的话。有人还从描红纸上给他找名字,所以我们干脆叫他孔不懂。”
“……嗯。”孟渊控制住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内心忍不住吐槽,原本以为周数是文艺中年,没想到是文学中年。
只是迅哥儿所描绘的成为噩梦,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学生身上吗?
一个老师居然畏之如虎,让其变成了似是而非的噩梦,真是丢人。现在轮到来分析“晚安”到底有什么深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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