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学期下来,足足拿了十万。

        后来母亲公孙柔失踪,父亲需要一大笔钱治病,二舅见没什么便宜可占了,这才不再找父亲拿钱,但却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转身就把属于母亲公孙柔的祖屋给霸占了。

        现在得知父亲林正身体好了,还在市场买点小吃赚钱,于是二舅一家就堂而皇之再次找他要钱了。

        “小燕开学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忘记呢?”

        见林锋脸色不对,林正立刻露出笑脸,同时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出来。

        林正心底善良,倘若不是逼不得已,绝对不会跟人撕破脸皮的,而且他认为公孙燕就剩下最后一年大学,咬咬牙就熬过去了。

        再者说了,多的都拿了,又何必在乎最后这点呢。

        “二哥,小燕上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等二舅出声,点钞员出身的二舅母一把夺走信封,捏了几下便不满喊出一声:“怎么只有两万块?”

        二舅母阴沉着脸色:“你不是应该拿四万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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