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至于吗?”

        杨保国低声嘟囔一句:“这酒就算再怎么顶级,再极品,你也没必要为此寻死觅活啊,把我们吓得……”

        杨耀云也很是不解开口:“就是啊,爹,你很多事都看得开,当年连四九城都不屑一顾,这一瓶酒……”

        “你们懂个球。”

        杨建国没好气地斥骂俩儿子:

        “如果纯粹是牵连我的口福,它打碎了打碎了,我顶多心疼半天也就罢了。”

        “你们可知道,它关系到你们的洪伯伯决定回不回华都啊。”

        “老洪华都起家,这一走就是几十年,而且说什么都再也不踏进华都半步,我邀请十次,他便拒绝十次,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这并不是说他不念旧情,做人忘本,而是他乃是真正的心怀天下,不想被天下人说自己只在乎一城一池,只在意自己的故乡。”

        话到这里,杨建国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可对于我来说,他回华都一次的意义非常巨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