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苦笑着摇了摇头:“蛊毒乃是蛊决定,蛊千变万化,可以是昆虫也可以是植物,令人无可判定,只有见到蛊毒之后,我才能按照毒性做出有效判断,从而针对性地用药。”
“如果不明就里乱吃药,不但对蛊毒不能克制,说不定还会让毒素加剧,吃药的人当场暴毙的风险反倒更大一些。”
“所以我现在炼制的六道阎王丹乃是最实用的,它并不是针对某一种蛊毒,而是针对所有毒素,虽然不能解毒,但却能有效延长人的生机最少十二个时辰。”
“而这段时间,足够我判定毒素配药,解药自然可成。”
之所以蛊术师能够让人闻风丧胆,令很多武者和大佬都避而远之,那是有特殊原因的。
听林锋这么一说,宋隆基尴尬也笑了笑,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这时,林锋突然想起一事,话锋一转:“对了,宋先生,你可知道颜世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表面敦厚,做人也很低调,但实际上却心机重,城府深。”
宋隆基想了想,对颜世德给出一个评价:“据我所知,颜三万早年创业可谓是异常艰辛,人生第一桶金完全是靠血汗积累出来的。”
“那颜世德大部分时间都跟在一起打拼,亲眼见证了颜家从贫穷到富甲一方,也因此在年轻的时候吃过不少苦头。”
“听说手脚都被人打断过,留下了不少暗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