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一直一直，一辈子，不能让她死，必须让她保持这种状态。”
灵芝走到无心的面前，无心此刻已经丧失了随意运动能力，这种情况不能自行活动或变换体位，只能躺着，必须由别人护理和照料。
“你确定?”
“我确定，必须这样。”
“她这样会生不如死的。”
“我管她是不是生不如死，这都是她自己找的，是我害她这个样子的吗？”灵芝反问着纸鸢，“这种情况也挺好，当个活死人，智能、思想、意志、情感以及其他有目的的活动均已丧失不好吗？”
“这样就不会痛苦不堪。”
无心的眼睑可以睁开，眼球呈现无目的活动，不会话，不能理解语言，有时即使眼睛可以注视，但也不能辨认。
“找一个地方安排好她，让她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灵芝着，“记住，一辈子就这样，不许出现异常，如果有异常，再给我整回去植物人。”
“原来你比我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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