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来找县局要资源的。
“上课的地点有吗?”方惠茹也吃完了,两人在外面操场上溜溜弯,肖敏也陪着她,在外面走上几圈。
“地点倒是有的,以前我们村就有个小学,那会儿其实上课的人也不多,但是队里面明显对这次复课很有信心,有大河村牵头三个大队的复课的工作,陈队长也给了很大的支持,原来的学校有三间屋子,队里专门派人修葺了一下,教学场地的问题其实并不是很大,现在是师资跟教学资源的问题,公社那边就只能负担起最多两个民办教师的工资,还需要请示县局能不能给足相应的支持,这些支持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还有人员等等。”
方惠茹听了连连点头。
肖敏接着说:“我知道县局的资助可能很有限,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目前要县局的支持,能给我们派过去几个有经验的人员也是好的。”毕竟县局的人看起来好像还很闲嘛,还有时间打毛衣。
不过打毛衣的那位哪怕去到了村里,也是没办法跟人顺利沟通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方惠茹想了想问:“们那边有多少适龄儿童?”
“我统计了一下,初步统计出来超过六岁不到十二岁的适龄儿童有三百多名,这三百多名我们尽量争取第一批至少一半的孩子来学校上课,因此三个生产大队都给了不少的支持,尤其是大河村的陈队长,对这件事情一直都非常关注。”
“是说有这么多的孩子都没能得到教育?”
“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据我了解村里的妇女同志,中老年同志里面大部分都是文盲,这些文盲也在我们第一期的工作范围里,我们打算还要开一个扫盲班,争取让这些人至少能认识最简单的数字跟汉字,万一走到外面不至于男女不分。”
提到教育这一块的工作,肖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可以说比她做生意的时候那种蠢蠢欲动的热血感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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