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了刘婶一包腌好了的萝卜干:“这个萝卜干也是我闺女给腌的,直接就可以吃,拿去尝尝吧。”
北方并没有腌制这个做法。
刘婶一说到陈檬就夸个不停:“那个孙女呢,起来了没有,等白天起来了我带春红来们家玩,昨天听我说了们家来了个妹妹,春红晚上就要来们家看看呢,结果们都不在家。”
方惠茹笑道:“昨天晚上出去吃涮羊肉,路上看见有卖鞭炮的,一家人就在路口玩了一会儿,小孩子家家都喜欢这些东西。”
刘婶笑道:“原来昨天晚上在录口玩鞭炮的是们这一家子啊,难怪我听小孩子们说起有人在巷子口买了几块钱的小鞭炮在放呢,孩子在乡下长大真是够不容易的,我悄悄的跟说个事情别跟别人讲啊,咱们院里面不是有安排户口的名额嘛,我看了一下今年有三个,听说竞争挺激烈的,老方就打上了那个户口的主意,想把她媳妇的户口给转到京市来,但是我看着们家萌萌不是也回来了嘛,孩子的户口要是能转回来京市,到时候考大学都好,说呢?”
“但是这个名额不是——”
“是啥是,我觉得家就合适要这个名额,闺女本来就是京市人,嫁的也是外地农村的男人,孩子是不是农村户口,现在闺女的户口还在们家户口本上挂着呢,只要挂着们家就有资格!”
“这个——”方惠茹犹豫道。
“这个什么这个,没有这个那个的,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清楚,当年闹运动,送了那么多个孩子下乡,她方细妹到处找关系打病假条,就是把她儿子留到了城里,后来又找人给她儿子搞工农兵大学的入学资格,凭什么什么便宜都让他给占了,也别有心理负担,家萌萌就是嫁到农村去的,孩子转到城里来读书,谁都不会有意见。”
说着冲方惠茹挤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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