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皇后之所以没有特地嘱咐一句,一来,是因为忙着操心圣旨赐婚;二来最关键一点,她没想到靖北侯府会如此行事。

        皇后咬牙切齿,因为靖北侯府重新投靠不算太久,她不甚熟悉,先前只觉得对方平庸了些。

        如今看来,倒是高估了对方,这纪宗贤简直一点大局眼光都没有,难怪继承了侯府,父兄的势力却基本没能接手,不过三年时间,好好一个实力强劲的靖北侯府,愣是成了二流门户。

        皇后不免想起前任靖北侯,纪宗庆能力倒是一等一,只可惜他身为纪家人,却完没打算支持她母子。

        所谓保皇党,只是一个托词,他姓纪,不向着纪皇后,其实已经偏向东宫了。

        本来以为这纪宗庆已经够糟心的了,没想到亲弟弟也毫不逊色。

        皇后脸色已经阴霾很久,一点没见阴转晴迹象,乳母胡嬷嬷只得劝道:“娘娘,您莫要气坏身子,这纪二姑娘不是明日才出门子么?实在不行,就悔婚罢。”

        如今宫中落了匙,虽传消息很艰难,但也不是传不出去。

        皇后摇头,“事到如今,悔婚是不行了。”

        赐婚圣旨一下,京城所有目光都已集中在靖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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