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任狼天看着李旦达如此这般无聊,怒拍板凳。他早就想收拾这个狂妄无知的无耻小人,碍于面子,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任宗主,我自幼学过望闻问切四医法,我闻宗主之音,宗主定是被比你更强的人,打得全身骨头具碎,才落得此番下场。”
“你!”
任狼天双眼血丝充满,奈何他现在全身不能剧烈活动,否则早就刀剑相向了。
“任兄消消气,问问他能赌什么也无妨。”天域阁阁主像一个和事老一般,拍了拍任狼天的肩膀。
“小娃,你有什么东西可以与刀宗的断金相提并论的?”
“兴岭,玉戒。”
李旦达将剑插在地上,一手将中指上的玉戒取了下来,扔给了天域阁阁主。
“一枚小小的戒指,能和断金相比?”
天域阁阁主看了几眼,又还给了李旦达,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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