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达边说,边向镯子内召唤时之剑,他并不确定这唐逝水是否会像冰清漫那般,放他一起走。

        所以,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此人玩阴的。

        虽然他全身有着金光罩的保护,但是他感觉,某个部位似乎金光罩并不想保护他那里,所以他只能自己来保护自己。

        终究是,靠山山要倒,靠人人要跑,只能靠自己。

        “理由,”唐逝水将剑收回,问出了和冰清漫相同的问题。

        终于,在李旦达耐心的解释下,唐逝水才放下了杀心。

        “如若你有半句假话,笑笑被你救出来之时,就是你丧命之日。”唐逝水威胁道。

        “君子之语,立天地,绝不失言乱语。”李旦达文绉绉的说道。

        “哦?某个人看了别人的身体,还要流鼻血,真是君子吗?”唐逝水高冷的眼神挑衅着李旦达。

        “咳咳,那是个意外。”李旦达脸红了一下,仿佛自己被占了便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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