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是覃炎军里新近招收,亦或者不服管教的各种氏族。”陈珂指着那些虽然都刻着妖字,但又各具特色,还颇有些类似图腾的旗帜给白泽解释道:

        “这些骑兵和对岸妖军整齐划一的形容完全不同。假如覃炎军中真有白泽你所说的治军能手的话,又怎么可能单独放任它们不管呢?”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群妖兵不服管教,不想换装,甚至还在思念以前的氏族。”

        “也就是说,覃炎之所以派他们提早攻城,也不提供掩护帮助,目的就是要故意消耗他们的实力,以便之后收编约束。”

        “怪不得对岸和耗子精的流土城都按兵不动呢,原来是在作壁上观,看着它们用命纳‘投名状’啊。”目睹进攻妖军迅速惨烈的伤亡,听完陈珂的分析解释,小熊猫忍不在神识里咂舌道。

        “嗯~你说的对。”白泽也摸着自己胡须表示赞同。

        而陈珂此时却又把目光投向了一动也不动的鸠摩仇。

        头戴火冠的妖王面色沉寂,对于山下的战斗显得漠不关心,反而一直在紧紧盯着赤水河那头。

        “原来鸠摩仇也早就看穿了这批骑兵只是作死佯攻而已。”陈珂见妖王的反应如此淡然,不禁在心中悄悄感叹道。

        他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鸠摩仇已经下定主意接受招降,却不愿意在覃炎回来之后就直接纳城而投,反倒要多此一举似的防守待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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