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偷眼看看武帝,见武帝停止咀嚼,在听三郎说话,就责怪妹妹,“阿月!怎么如此粗心,拿这等粗鄙食材给阿娘吃!”

        “四兄,食材哪有什么粗鄙高雅之分,端看做菜之人的手艺和心意!”沈梦昔知道四兄名为责怪,实则袒护她,故意翻他白眼说“月儿吃到好吃的,就想着让阿娘也尝尝,哪管它十米食材不食材的!阿娘!就说好吃不好吃吧!”说到最后,探着身子看武帝。

        武帝咽下食物,说“着实美味!”

        “哼!”沈梦昔冲李旦示威地一扬头,武帝和两位兄长都笑了。

        穿插着进行歌舞和小辈们的投壶表演,又行了几回令,做了几轮诗,天空湛蓝,微风轻拂,乐声低迷,笑声欢快,皇家倒也难得地出现了温情氛围。

        “阿娘,月儿想去长安住些日子。”

        “怎么想起这个?”

        “上次南行,走到一半被刺客吓了回来,多年没敢离开神都,月儿不敢离开阿娘身边太远。但长安也是都城,应该也有阿娘神威护佑,月儿就想着带几个孩子出去走走,免得让人说陛下的外孙一个个的都没有见识。”沈梦昔舀了一碗虾球汤给武帝呈上,自己顺势坐在她身边,轻轻捶着武帝的腿。

        “那就去吧,那边的宅子好好休整一番,不要委屈自己。”武帝吃了一个虾球,劲道弹牙,“这个也好吃。”

        婢女端上一盘薯泥,放在桌边,沈梦昔亲手端过来。

        “这又是什么?月儿家吃的花样儿就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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