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人不开心了,她就高兴了,所以她跨过墨时谦,在另一边躺了下来。
这才刚躺平手脚,墨时谦就欺身过来了,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四目而对。这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看到,还真当他们两人整含情脉脉的呢。
压迫感让洛童童这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伸出手撑在墨时谦的胸口。
墨时谦勾着笑,淡薄的眉角,有种说不出的调调,好像是调戏,又好似在说笑,“洛童童,你说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我要是现在办了你,你说好不好。”
墨时谦带着魅惑的语气的这声好不好,比以往墨时谦的那些生气,阴沉,自傲比起来,更让洛童童感到害怕。
不是害怕墨时谦会对她做什么,而是这样的墨时谦对她做什么的时候,她怕自己会忘了反抗。
那声音一直不停的在洛童童的耳边响起,“你说你总是惹我生气,还对我这么不客气,你说我要是把你吃干抹净了,你是不是就安分了。嗯?”
洛童童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撑着墨时谦的手有点发抖,“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我觉得我也还好吧。你想多了。”她眼神左右闪躲着,不太敢看墨时谦的眼睛,“对,你想多了。”
墨时谦的声音似乎带了点笑意,“原来是我想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裹着洛童童现在有点发直的身体,身下的人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眼里有点湿漉漉的,看上去怪委屈的。
“当然是这样的,你看我怎么会对你大不敬呢。你现在怎么说也算是对我有恩,我不可能那么不识好歹的。”洛童童还拍了拍他的胸口,“所以,墨时谦,你可以下去了,我保证以后肯定不在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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