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墨时谦低着头,看着空空的手心,心也仿佛空了一块。

        洛童童觉得自己可能跟墨时谦天生气场不和,只要跟他呆在同一片空间,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离开了总裁办公室,洛童童忽的打了个激灵,仿佛被人拿凉水从头浇到脚一般,瞬间恢复了理智。

        她刚才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虽然洛童童说得墨时谦哑口无言,她却没有半点成就感,心里后知后觉的浮起一丝愧疚。

        凭墨时谦的身份,估计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像自己这样大放厥词,可是他却没有反驳,就这么任由她数落……

        如果不是墨时谦的纵容,她哪有资格这么做!

        洛童童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心脏高悬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自嘲的收回视线,软化的心再次包裹上一层硬壳。

        墨时谦怎么会让他自己受委屈呢?她真是吃多了瞎操心!

        洛童童咬了咬唇,去了秘书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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