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姜糖睡了一路,到了北京精神恹恹,走路都打晃,赶紧回家睡了一觉,孟鹤堂给她吃了药看她睡了才轻手轻脚的给她收拾衣服,收拾完再试她的温度发现烫的吓人。

        “糖糖,糖糖。”

        孟鹤堂叫了好几声都叫不醒姜糖,一下子慌了。

        “糖糖,糖糖醒醒。”

        拍拍她的脸,大声喊了她两声,姜糖才动了动眼皮,看着他的眼睛都不聚焦。

        “走,我们去医院。”

        看姜糖醒过来,孟鹤堂把她扶起来背在背上,拿了手机和车钥匙下楼。

        “孟哥,我是个惹事精。”

        姜糖趴在孟鹤堂的肩膀上嘟囔着,声音微哑,说的极为自责。

        “胡说,哪有惹事。”

        烧糊涂的姜糖意识迷离,精神脆弱,她觉得自己已经感觉不到难受了,头重的好像千斤顶,眼皮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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