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吗?”陈三咸信手就将手中的酒坛摔在墙上,酒坛当即四分五裂,酒水也溅在了赵子鼠的衣袖上。

        赵子鼠看着有些喜怒无常的陈三咸心中竟然有些舒服。毕竟这样的陈三咸他陪着走过了将近四十年的时间。

        觅阳郡的青醅酒本来就不醉人,但是陈三咸确确实实地醉了。醉的糊涂也醉的彻底。

        “小耗子,拿笔墨来!”陈三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直接大声吼道。

        赵子鼠应了一声,给陈三咸寻来了笔墨。

        陈三咸接过笔墨,放在桌上。然后他蹲到地上,拿起碎裂的酒坛碎片,将其中所盛着一点青醅酒仰头入喉。

        随后直接拿过蘸了墨的笔,在白墙之上挥舞了起来。

        循着陈三咸的吼声出门的段璎来到陈三咸的房间,见房门虚掩着也就直接走了进去。

        等她走进去后就见陈三咸在泼墨挥毫,龙飞凤舞。赵子鼠立侍左右。不一会就完成了丹青和题词。

        陈三咸画的是一尊佛像。但段璎仔细看去又不是佛像。以佛之姿坐佛之莲,青面獠牙却眼含慈悲。莲座之上,袈裟半披。莲座之下,血流漂杵。断肢残臂于白墙之上映射进段璎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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