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多的医疗兵都在之前的战斗中炸死了,兽医也没参加这次行动,海蒂正在给受伤的美国大兵处理伤口,看她笨拙的手法就知道,在集训的时候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但明显没有实际操作过,碰到真的枪伤有点手忙脚乱。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把海蒂推到一边,“军营的教官就是这么教你处理伤口的吗?还不如直接一刀把胳膊砍了!”
“我……我是第一次做这个!”海蒂蹲在旁边低着头有点委屈。
“那就好好看着,枪伤处理不好是要死人的。”我面无表情的从背包里拿出医药包,找了支吗啡注射下去,然后叫过来几个大兵压住伤员的四肢,拿过镊子伸进弹孔中,随着那家伙一阵凄惨的嚎叫,总算把里面的弹头取了出来,等我把弹头仍在地上的时候,那家伙已经痛的晕了过去。
“哼!”我冷笑一声,拿出消毒液清洗伤口,然后扭头对海蒂道“你过来,把伤口缝合一下,然后用纱布包扎起来,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不……不用!”海蒂连忙凑过来接过我手里的针线,小心翼翼的帮伤员缝合伤口,既然来了战场这些总要经历,看在同坐一辆车的份上,能帮忙的我就尽量指点她,至于能不能活着看到战争结束,就看她的造化了。
“女人缘不错啊,走到哪里都有女人跟着!”女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
“这说明我有魅力!”我冲她笑笑,结果招来她一记强有力的白眼。
我自讨没趣的耸耸肩,向刚才那几个幸存的敌人的藏身之处走去,刚一抬脚,山口后面传来几声枪响。
“什么情况?”我抬头问站在高处的前锋。
“逃走的几个敌人被海豹突击队给毙了!”前锋拿着望远镜正好看到几个塔利班士兵被乱枪打死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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