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好不容易抓个活的,别玩死了!”我拍拍兽医的肩膀,眼神却看着女神离开的方向。
“还用得着你说,在他开口之前是不会死的!”兽医狞笑着像拎小鸡一样把那家伙拎起来走向营房后面的小黑屋,少爷,恶狼,还有听到说话声出来看热闹的魔鬼,都跟着去欣赏兽医的手术了,宝贝换了件衣服拉着九尾狐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两个疯女人也不嫌恶心。
我靠着车门点了根烟,心里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事,身边路过的巴基斯坦士兵都热情的跟我打招呼,我只是冲他们点头微笑,说实话他们的尊重我消受不起,人家尊重的是中人,不是我这样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地方得罪了希娅,临走前还好好地,送她上车的时候还跟我亲的像一个人,怎么去了趟华盛顿回来态度这么冷淡呢,我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了,想不明白,搞不懂她到底抽哪门子邪风。
一根烟抽了一半,把烟头仍在地上踩灭,一抬头发现旁边站着两个巴基斯坦士兵,眼巴巴的看着地上的烟头,一脸可惜的表情,我苦笑一下,随手把剩下的半盒烟扔给他们,两人如获至宝般的接在手里,对我报以感谢的笑容,还敬了个军礼,然后急匆匆的走了。
我独自一人在营房门口徘徊了一会,最后把心一横,推门走了进去,希娅换了衣服正在床上躺着,手里拿着本佣兵杂志,见我进来也没说话。
我走到床边伸手拿开挡着视线的杂志,然后坐在她身旁看着那张连上帝都挑不出瑕疵的完美容颜。
“干嘛这么盯着我,不认识了?”希娅瞪了我一眼,又把杂志拿了起来。
“你走这几天,我可没找过别的女人!”我一脸认真的说。
“我知道啊,干嘛说这个?”她说话虽然还和平时差不多,但我能感觉到语气和态度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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