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先点着,曾老师,您坐,别拘束,大家已经是朋友了。”

        离开那个充满异域格调的居酒屋,到了这个喧嚣热闹的啤酒大篷,岳文仿佛进了自己的主场,热情地招呼着曾敏。

        “烤蒜,……羊腰子,猪腰子,你们都有什么腰子?”任功成很认真地点着菜。

        “先生,除了你今晚要补的腰子,我们什么腰子也有。”服务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性格却很泼辣,也很逗。

        “噢,那就是除了人腰子以外,什么腰子也有呗,”岳文吡笑道,“”五哥,我还以为吃惯了料理的嘴吃不来腰子,吃不来烤蒜呢。

        “我是为你好,吃下去,保证你龙精虎猛,”任功成看看葛慧娴,“再说,山海人,哪有不吃大蒜的,不过,你不能吃啊。”

        “为嘛?”

        “你不是晚上还有任务吗?”任功成笑得贱兮兮的。

        “俗!”

        “别管俗不俗,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单身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就,啊,啊,没找人解决一下?”任功成几乎要把嘴贴在岳文耳朵上了。

        “这两年?”岳文仿佛在考虑着这两年指什么,“我活了二十八年,脱单四年,你说的两年,是指一岁时还是两岁时?”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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