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还说我是舔狗,他真是应该来看看自己孙子到底是个什么。哼。”

        魏森末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说道

        “在下的命都是夕暖小姐救的,在下自然也要为夕暖小姐多考虑多打算。在下不知道俞先生你说的舔狗到底是什么。但是在下想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当然了。我不会和你辩论这种事儿的。”

        魏森末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夕暖看俞七月一脸冷漠的样子就知道俞七月十有是又不开心了。

        这个男人的气性是真大啊,动不动就发脾气,动不动就发脾气啊这是…

        扣分扣分。

        “嗯。咱们现在就去摘松塔吧。我盯了半天了。”

        夕暖说完以后魏森末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夕暖和俞七月在后面走,没走多一会儿就到了,魏森末指了指松树顶尖上的松塔说道

        “那个位置的松塔最好吃。味道最香甜,每棵树一百年才能有那么一颗松塔。我们龟族一般都上不去,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在不损坏树木的情况下,我们这几个族群都是上不去的。平时我们就是靠着用石头扔…”

        俞七月伸出手,挥了挥,掉下来了几个松塔,可都还是树梢上的,树尖儿上的松塔到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魏森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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