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给她看病的医生,把脉,看舌苔,看手掌,问她各种感觉,这些是最起码的程序,怎么到了简爷爷这里,这些程序就都省了呢。

        上次简爷爷给她开胃药,因为她没有到场,省程序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她就站在眼前,怎么还省程序呢,简爷爷听不懂普通话可以让简燧翻译呀。

        “是哦。”简燧用沃琳听不懂的方言和简爷爷聊起来,时不时两人还看一下沃琳。

        聊完了,简爷爷继续写字。

        沃琳问简燧:“你和爷爷肯定在说我,都说了什么?”

        “爷爷说他体温低,给你把脉反倒会刺激得你脉象不准,你说的看舌苔和看手掌,爷爷已在你和他说话的时候,你放东西的时候看过了,从你说话的气息,爷爷能断定你的感觉。”

        简燧边说边比划,普通话里时而冒出方言,沃琳听懂了,简爷爷也听得不时哈哈乐几声。

        “就这些?”沃琳怀疑。

        她肯定简燧没有完全说实话,要不简燧的脸红什么,那些夹杂在其中的方言,肯定是不想让她知道,又必须给简爷爷说清楚的话。

        简爷爷的方子写完,简燧拿着方子跑出去,把沃琳一个人丢在简爷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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