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冰冷的空气吸进胸腔,曾依依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头脑也有所清醒。

        等她安置好自己的情绪,回到处置室,雷医生和患者都已经离开,护士在收拾手术器具。

        “喂,雷老师呢?”曾依依问护士。

        护士这次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端着手术盘离开了处置室。

        曾依依觉得脑袋一阵抽痛,她打消了追问护士的想法,再次挨个儿房间找雷医生。

        走到处于走廊中间的护士办公室门外时,刚好碰到雷医生从里面出来。

        此时的雷医生已经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外套,明摆着是准备下班了。

        “雷老师,咱们现在可以下班了吗?”曾依依问雷医生。

        雷医生做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咦,你还没有走呀?”

        曾依依心里那个气呀,你是我的带教老师,你不走我怎么敢走,难道等着实习结束时你给我来个不尊重老师的实习评价。

        她的愤慨都已经写在脸上了,不过不敬的言语硬生生给憋了回去,雷医生看着心里发笑。

        心说不知该说自己老了,还是被岁月磨得没有了棱角,要照以前他的脾气,遇到这种不知所谓的学生,他肯定会开口就毫不留情面地喝斥,现在竟然能以调侃的心态对待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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